線網猛地收緊。
幾根縫合線從地面彈起，首纏她腳踝。
楚白腳尖一點，踩上操作檯邊緣，借力翻到另一側。
線纏了個空，打在金屬臺腳上，發出刺耳聲響。
她手裡的銅錢飛出一枚。
“叮！”
銅錢撞上線結。
幾根線瞬間斷開，落在地上扭了兩下，像死掉的蟲。
孟九聲音陰了些。
“師父說得沒錯。”
“你的眼睛，果然不一般。”
楚白把第二枚銅錢扣在掌心。
“替我轉告秦婆。”
“誇我可以，打錢更顯誠意。”
廣播裡笑聲消失。
應急燈又閃了一下。
身後某個冷櫃，忽然傳來“咚”的一聲。
楚白沒回頭。
她聽見了。
不止一個櫃子。
“咚。”
“咚。”
“咚。”
像有人在裡面，一下一下撞門。
然後，最靠裡的冷櫃門慢慢彈開。
寒氣湧出來，一隻手從裡面探出，那隻手不屬於同一個人。
手背青白，手腕處卻接著另一截膚色更深的皮肉。
縫合處針腳粗糙，黑線一圈圈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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