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有二十八歲，屍體狀態卻像被短時間抽走了水分和光澤。
秦知意戴好手套，開始複檢。
“後腦有撞擊傷。”
“符合浴室滑倒撞擊可能。”
陸沉舟問：“致命嗎？”
秦知意仔細檢視。
“傷口嚴重，但還需要看其他異常。”
楚白站在旁邊，目光落在馮莉後頸，那裡的頭髮很長，遮住了皮膚。
她伸手撥開，幾枚極細針孔露了出來，淡得像毛孔。
如果不是刻意尋找，幾乎不會被發現。
楚白聲音冷了。
“找到了。”
秦知意立刻湊近。
“後頸針孔。”
她開啟手電。
“排列很淺。”
“和趙明輝後頸針孔位置相近。”
陸沉舟看向記錄員。
“拍照，標記。”
楚白又檢查馮莉的膝蓋內側，那裡有兩處細小針腳。
不是明顯縫合，更像被人試探性固定過，又拆掉了。
秦知意皺眉。
“死後縫合痕。”
“很輕。”
楚白點頭。
“她沒被擺成跪姿。”
“但被試過線。”
陸沉舟道：“和趙明輝案手法相同，但程度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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