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營運，強制消費，威脅乘客。”
她指向那些無臉乘客手裡的血票。
“還涉嫌霸王條款和恐嚇交易。”
“罪加一等。”
陸沉舟看著她。
“你打算給鬼車立案？”
“你剛才不是說司機坐牢？”
“那是比喻。”
“我當真了。”
無臉乘客己經逼到面前，最前面的乘客伸出手，血票幾乎貼上楚白的臉，那張被紅線縫住的嘴微微鼓動。
“補票。”
“補票。”
楚白沒有退，她低頭看那張車票，票面上有字，
五年前的日期，事故當天，還有一個模糊的名字。
她心裡忽然一動，這不是新票，這是它們死前買過的票。
它們不是在替司機收費，它們是在重複死亡前最後一件事，上車，買票，等終點。
可它們永遠沒到終點，所以一首困在這輛車裡。
楚白抬頭，看向滿車無臉乘客。
“你們不是想收我們的錢。”
“你們是怕我們也沒到站。”
車廂裡的低語停了一瞬。
陸沉舟看向她。
楚白繼續說：“五年前，你們上了十三路。”
“買了票。”
“等著下車。”
“可車禍來了。”
“你們死在半路。”
“所以你們一首覺得，車還沒到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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