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縫屍房裡，楚白正把唐佳佳按在椅子上。
唐佳佳眼神發首，一首盯著手術檯，那臺子剛才明明空著，可她卻像被什麼吸引，慢慢站起。
“孩子……”
她喃喃。
楚白一把拽住她。
“哪來的孩子？”
唐佳佳眼神渙散。
“哭聲……”
“它在叫我過去……”
角落裡的紙紮嬰兒又開始哭，哭聲一響，唐佳佳後頸殘留的黑蓮針腳就浮出血色。
楚白臉色一沉，她抽出符紙，啪地貼在唐佳佳後頸下方。
唐佳佳猛地一抖，眼神清醒了幾分。
“楚、楚姐……”
“坐好。”
楚白按住她肩膀。
“暫時不會死。”
唐佳佳哽咽。
“真的嗎？”
楚白認真道：“你現在是重要證人。”
“想死也得排隊。”
“警方流程很慢。”
唐佳佳哭到一半，硬是被她說懵了。
旁邊警員：“……”
楚白看向紙紮嬰兒，那小東西被符壓著，嘴還咧著，哭聲小了，卻沒完全停。
它胸口那張請柬碎片邊緣，滲出一點黑紅色，像血。
楚白低聲道：“沈家……”
“你又是什麼東西？”
暗道另一邊，陸沉舟終於在車庫前堵住老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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