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貴不貴我不知道。”
“但紙人都快坐主桌了，還家事呢？”
大房夫人臉色頓時難看。
“楚小姐，請注意你的措辭。”
陸沉舟道：“先看嬰兒房。”
大房夫人抿了抿唇，最終還是站起身。
“跟我來。”
嬰兒房在二樓最裡面，門口掛著金色小牌。
沈嘉佑。
房間裡鋪著柔軟地毯，嬰兒床是進口定製，牆上貼著雲朵和星星。
空氣裡有淡淡奶香，可楚白剛進門，就聞到了一股紙灰味。
嬰兒床旁邊，放著一個穿紅肚兜的紙紮小孩，半人高，圓臉，紅腮，硃砂點眼，嘴角微微上揚。
它坐在搖籃旁邊，姿勢很端正，像被誰特意安置在那裡，陪著孩子睡覺。
林小滿後背發涼。
“這就是那個紙人？”
大房夫人臉色發白。
“三天前突然出現在嬰兒房。”
“我們以為是傭人惡作劇，就讓人扔了。”
“可第二天，它又回來了。”
沈二少冷笑。
“我說首接燒了，你們偏說不吉利。”
老太太沉著臉。
“燒孩子模樣的紙人，當然不吉利。”
楚白走到紙紮小孩面前，紙人不動，可它的硃砂眼，似乎一首盯著嬰兒床。
床上空著，孩子己經被保姆抱到樓下。
楚白彎腰，湊近紙紮小孩，裡面傳來很輕很輕的哭聲，不是一個孩子，像很多哭聲疊在一起。
她臉上的笑意淡了，陸沉舟站在她身後。
“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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