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紮小孩的哭聲停了，房間裡，卻比剛才更冷。
楚白手裡拿著沈家長孫的出生證明，目光落在“長孫”兩個字上。
哥哥不是哥哥，真正的哥哥在哪？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進了沈家的體面裡。
陸沉舟接過出生證明，翻到出生醫院那一欄。
雲京瑞安私立醫院，高階產科，收費不低。
他轉頭看向沈家大房夫人。
“孩子出生時，所有病歷資料、生產記錄、接生醫生名單，全部提供。”
大房夫人臉色刷白。
“你什麼意思？”
陸沉舟聲音平靜。
“核查孩子身份。”
“荒唐！”
大房夫人抱緊懷裡的嬰兒，聲音一下尖了。
“嘉佑是我兒子，是沈家的長孫！”
“你們憑一個紙人說的話，就懷疑我的孩子？”
楚白站在旁邊，輕聲道：“不是懷疑孩子。”
大房夫人瞪她。
楚白看著她懷裡睡得不安穩的嬰兒。
“是懷疑有人拿孩子擋刀。”
大房夫人的嘴唇顫了顫，沈老太太沉著臉。
“陸隊，這件事關係沈家血脈和名聲。”
“不能亂查。”
陸沉舟抬眼。
“己經有人差點死。”
他把出生證明放在桌上。
“沈家名聲，不在生命安全前面。”
沈二房夫人這時從樓上下來，她穿著深色長裙，妝容比大房夫人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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