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白板上的紅線還沒拆。
陸沉舟結束通話上級電話，轉身要繼續佈置冷庫搜查。
目光掃過會議桌，少了一個人，他眉心一沉。
“楚白呢？”
林小滿正抱著裝備箱，愣了一下。
“楚姐剛才說……去洗手間。”
陸沉舟看向走廊方向，洗手間門口空蕩蕩，沒有人。
他拿出手機，撥楚白電話，嘟，嘟，無人接聽。
第二遍，還是無人接聽。
周硯原本正在拉殯儀館監控，聽到動靜，手指一頓。
“我查市局出口監控。”
陸沉舟沒說話，但會議室裡的氣壓，一下低了。
秦知意抬頭看他一眼。
“她不會真自己去了吧？”
陸沉舟臉色冷得嚇人。
“周硯。”
周硯己經把監控調了出來，畫面裡，楚白揹著小布袋，從會議室側門離開。
三分鐘後，她出現在市局後門，再之後，一輛網約車停下，她上車，目的地方向，老城區。
周硯繼續追車輛軌跡。
“定位出來了。”
“她去了老城區殯儀館。”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林小滿小聲道：“楚姐不是說絕不單獨行動嗎？”
陸沉舟面無表情地拿起外套。
“她的話，按證詞可信度重新評估。”
林小滿：“……”
陸沉舟己經往外走。
“行動組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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