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出院前一天，病房窗外下了小雨，雨絲貼著玻璃往下滑。
醫院走廊裡有護士推車經過，輪子輕輕響。
楚白坐在床上，手裡拿著一次性勺子，正在和一碗白粥對峙。
她盯了粥三秒。
“這玩意兒看著像人生低谷。”
林小滿坐在旁邊削蘋果。
“楚姐，醫生說你現在適合清淡飲食。”
楚白嘆氣。
“清淡可以。”
“但不能清到沒有靈魂。”
林小滿小聲道：“你現在不是看不見靈魂嗎？”
楚白：“……”
很好，小滿也學壞了。
病房門被推開，陸沉舟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
秦知意跟在後面，臉色一如既往冷靜。
楚白看到檔案袋，眼睛一亮。
“案卷？”
陸沉舟看她一眼。
“不是給你加班的。”
楚白立刻失望。
“那你拿來幹什麼？”
“秦婆案補充材料。”
陸沉舟把檔案袋放到桌上。
“你出院後，專案組會整理第一階段結案報告。”
秦婆己死，黑蓮面具人逃走，歸墟會線索斷在面具碎片和秦婆口供上。
秦婆案裡己查明部分，必須先行定案。
福壽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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