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祖宗賞飯，紙元寶糊臉問心階上的黑水越湧越多。
十三階青石臺面，像被青湖重新淹了一遍，溼冷的水痕順著石縫往下爬，帶著一股壓了很多年的腥氣。
楚白站在第七階。
腳下黑蓮虛影一點點展開，蓮瓣貼著她鞋底，像要把她整個人往陣裡按。
兩側楚家弟子臉上終於露出藏不住的興奮。
“她撐不住了。”
“問心階起陣，誰都躲不過。”
“旁門就是旁門，還敢汙衊楚家正統。”
林小滿急得往前衝了一步。
陸沉舟抬手攔住她。
他目光死死落在楚白身上，手已經按在腰側通訊器上。
只要楚白再露出一點失控跡象，他會直接上去把人帶下來。
楚明璋站在階下，臉上的溫和徹底淡去。
他看著楚白，聲音壓得很沉。
“楚小姐，你身上果然有不該流落在外的東西。”
這一句話，不像試探。
更像確認。
楚家眾人聽見，神色都微妙起來。
林小滿臉色一變。
“不該流落在外？”
這話說得像楚白不是一個人。
像一件楚家丟失的東西。
陸沉舟眼底冷意更重。
楚白卻沒有接。
她低頭看著腳邊的黑水，忽然蹲了下來。
楚家弟子一愣。
有人低聲道：“她幹什麼？”
楚白伸出手指，蘸了一點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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