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昌倒下去的瞬間，屋裡徹底亂了。
林小滿衝過去扶人，手裡的記錄儀差點摔在地上。
村民們擠在門口，剛才還探頭看熱鬧，這會兒全嚇得往後退。
楚家隨行弟子卻像等到了機會，立刻高聲道：“童謠索命！”
“這是村中禁忌，外人不能管！”
他的聲音又急又尖。
不像提醒。
更像要把所有人的恐懼釘死在“鬼殺人”這三個字上。
門外的村民瞬間炸了。
“我就說不能放外人進來！”
“童謠響了就要死人！”
“周德昌完了，下一個是誰？”
林小滿臉色發白，扶著周德昌的肩膀。
老人喉嚨裡發出破風箱似的聲響，臉色紫得嚇人，兩隻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脖子。
可他脖子上，沒有明顯的鬼手印。
陸沉舟己經衝到他身邊。
“讓開。”
林小滿立刻側身。
陸沉舟單膝跪地，一手托住周德昌後頸，一手摸向他的喉部。
楚家弟子還在喊。
“陸隊，這是禁忌，童謠要收命，碰不得——”
陸沉舟頭也沒回。
“閉嘴。”
兩個字砸過去，那弟子聲音一滯。
楚白站在門邊，眼神冷下來。
屋外的小孩鬼影還排在窗下，溼漉漉的身影一動不動，童謠聲卻越來越密。
“黑蓮開，女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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