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來水。”
兩人對視了一眼。
那一瞬間，不用多說，判斷己經對上。
楚白指著腳印邊緣。
“沒有陰氣。”
“只有香灰味，還有一點水管鐵鏽味。”
陸沉舟蹲下，用手電照著腳印。
“腳印深淺一致，邊緣太整齊。”
“不是人走出來的，也不是鬼留下的。”
他伸手比了一下寬度。
“像用模具按出來的。”
林小滿小聲吐槽。
“兇手裝鬼也太不敬業了。”
楚白點頭。
“所以說，恐怖行業也需要職業培訓。”
楚家隨行弟子臉色不太自然。
“你們不能因為幾處痕跡，就否認童謠索命。”
楚白看他。
“你今天挺忙啊。”
“白天替童謠發言，晚上替水鬼辯護。”
陸沉舟沒有浪費時間。
他站到屍體旁，先看布繩，再看梁守全的手腳。
死者雙臂自然下垂，沒有明顯掙扎痕跡。
腳背距離地面很近，按理說如果清醒上吊，至少會有踢蹬痕跡。
木凳倒在旁邊，卻倒得太規整。
像擺出來的。
陸沉舟戴著手套，抬起死者手腕。
“皮膚鬆弛，指甲縫裡沒有木屑和掙扎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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