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東來被押回村委時，臉上的泥還沒擦乾淨。
雨衣被取走，鞋底被拍照，手腕上扣著手銬，整個人坐在臨時審訊室裡，眼神卻還很硬。
村委會議室被臨時改成審訊點。
一張長桌，兩盞檯燈，窗外是民俗村溼冷的夜霧。
外勤守在門口，林小滿負責記錄，周硯遠端連線，螢幕上開著一排證據照片。
陸沉舟坐在許東來對面。
楚白坐在旁邊，招財符袋放在腳邊，裡面裝著從老槐林木箱裡取出的舊物。
玻璃珠。
紅布鞋。
斷掉的長命鎖。
還有那張發黴的路線圖。
許東來看了一眼，扯了扯嘴角。
“我說過了，我只是去挖祖上舊物。”
“那箱子是我們許家的東西，我拿回來有什麼問題？”
陸沉舟沒說話。
許東來繼續道：“廣播是我放的。”
“我承認。”
“但我只是想嚇跑遊客，免得事情越鬧越大。”
他往後靠了靠。
“殺人？你們別把什麼都扣我頭上。”
楚家隨行弟子站在門口，聽到這裡，冷笑了一聲。
“陸隊，你們的證據，最多證明他有嫌疑。”
“可童謠提前響起，梁守福死前的血字，周德昌說的那些話，你們又怎麼解釋？”
許東來立刻抓住這句話。
“對。”
他眼睛發亮，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鬼童謠才是真兇。”
“你們也聽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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