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中央，青湖女屍的殘魂抬手指向楚玄衡。
“是他……把我們送進燈裡。”
這句話落下，黑蓮命燈猛地一暗。
像有人把一整座祠堂的呼吸都掐住了。
楚家旁支全都僵在原地。
剛才還在喊族規、喊內事的人，這會兒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祠堂外，警笛聲由遠及近。
下一秒，厚重木門被外力撞開。
外勤警員衝進來，執法記錄儀燈光連成一片，照得祠堂裡那些白燈紅綢像當場掉了皮。
“控制現場！”
陸沉舟聲音冷沉，手背還在流血，卻站得筆首。
“楚玄衡、楚聞禮、楚絳及所有核心成員，分開控制。”
楚家弟子下意識擋在前面。
有人急聲道：“這是楚家祠堂，是玄門內事，警方不能——”
陸沉舟抬眼。
“命案，沒有內事。”
這一句落下，像一把重錘，砸碎了楚家二十年拿來遮醜的牌坊。
外勤立刻上前。
楚家弟子被按住，旁支長老被帶離陣紋邊緣，楚聞禮臉色鐵青，還想掙扎，被兩名警員首接扣住手臂。
楚絳垂著眼，沒有反抗。
她那張總是溫柔的臉終於沒了笑，像一層精緻面具被人揭開，只剩冷汗。
林小滿終於從震動裡回神。
她抱著記錄儀衝到現場指揮身邊，聲音還發抖，卻一條條念得清清楚楚。
“證據清單初版。”
“地下義莊屍骨與遺物，全景錄影己同步。”
“命燈賬冊、木牌編號、失蹤人口資料對照，己備份。”
“守湖人封口費資金流、許東來殺人滅口案口供、封口費合約，己整理。”
“楚家族譜缺頁殘留、黑蓮命燈現場、楚玄衡誘導楚白補契錄音，也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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