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冠南嘶啞的聲音從頻道里斷續傳來。
“不是我逼她……是她要紅……協議她簽了……她自己籤的……”
楚白眼底一點點冷下來。
紅衣伶站在戲臺中央，水袖拖地，開始倒數。
“三聲鼓後，無人替唱，薄情人剜心。”
咚。
第一聲鼓響。
邵冠南那邊監護儀尖叫。
周硯低罵：“心率六十八！”
陸沉舟立刻看向謝長歡。
“規則漏洞。”
謝長歡扇子半合，神色少見凝重。
“舊戲樓點名之後，除非有人替她登臺，否則無人能免。”
陸沉舟問：“替的人會怎樣？”
“唱不完，留在臺上。”
“唱完呢？”
謝長歡停了一下。
“看戲文要什麼。”
咚。
第二聲鼓響。
舊戲樓裡的椅揹人臉一起張嘴，無聲尖叫。
醫院頻道里，警員急喊：“邵冠南失去意識！”
秦知意冷靜指揮：“維持迴圈，準備插管，所有監護資料同步上傳，不要拔掉任何線路。”
紅衣伶的目光仍落在楚白身上。
她像不急。
因為她知道，楚白會選。
救人，還是保眼睛。
臺下鬼市看客一片死寂，沒有一個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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