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無咎的臉出現在全城螢幕上時，兇案科指揮頻道安靜了一秒。
不是沒人說話。
是所有人都在那一秒裡意識到，午夜眼己經不再藏了。
陸沉舟最先開口。
“分線行動。”
他的聲音穩得像把全城亂跳的螢幕，強行壓回一張案情板。
“現實端，我帶周硯、袁小豆和外勤組去星霧傳媒地下，目標FE-0007隱藏機房。”
“鬼市端，楚白、林小滿、謝長歡進沈記陰陽行，找萬眼陣引渡賬本和鬼市陣眼。”
“秦知意留醫院，保護羅晴和其他失魂受害者肉身，所有監護裝置改人工複核。”
秦知意立刻應聲。
“收到。羅晴這邊己經閉屏，病房手機統一封袋，護士站改紙質記錄。”
病房那頭，羅晴聲音還有些虛。
“如果看見眼睛圖示，不要讓病人聽見倒計時。”
秦知意道：“為什麼？”
羅晴吸了口氣。
“以前測試時，聽見倒計時的人，恐懼值會比只看畫面的人高一倍。”
周硯立刻標記。
“聲音也算取樣入口。”
袁小豆抱著裝備包，聽見自己被點名，臉色肉眼可見地緊張。
“陸隊，我也去機房？”
陸沉舟看他一眼。
“你見過螢幕夾層，對萬眼乾擾有反應經驗。”
袁小豆吸了口氣。
“我這經驗聽起來不像加分項，像事故覆盤。”
楚白遠端插話。
“別慌，你現在是市局稀缺人才，因公進屏倖存者。”
袁小豆更慌了。
“楚姐，你這個頭銜聽著像墓誌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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