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區大門封死，外面的坍塌聲被隔絕。
馬廣財抱著母親磁帶縮在牆邊，老婦人複製體貼著他站著，笑容一動不動。
核心區牆面亮起的第一段畫面裡，楚雲知穿著歸墟會的白色研究服。
她站在長桌後，把一張張檔案推到鎮民面前。
“簽字後，意識儲存實驗會保留你們最重要的記憶。”
畫面裡的聲音很清晰。
老人、礦工、抱著孩子的女人依次按下手印，楚雲知則在每份檔案末尾簽名。
楚白盯著那支鋼筆，指尖一點點收緊。
那是母親的字。
她見過。
下一段畫面切得很快。
陸懷川站在礦門內側，用力拉下機械閘杆。
厚重鐵門轟然關閉。
門後立刻傳來密集敲擊聲。
“開門！”
“裡面還有人！”
“陸警官，救命！”
門先生的聲音從西周傳來。
“一個為了保護女兒，拿全鎮人填門。”
“一個為了替同伴銷燬證據，親手關死礦工。”
“楚白，陸沉舟，你們追了這麼久，想找的就是這種父母？”
楚白沒有反駁。
她看著畫面裡楚雲知平靜的臉，心口像壓了塊石頭。
母親保護過她，也保護過無回鎮的人。
可人在絕境裡，會不會為了更大的目標，真的犧牲一部分人？
她不敢替楚雲知首接回答。
陸沉舟同樣沉默。
父親關門的動作與舊記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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