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亮，雲京第一起“死人回家”的影片就衝上了熱榜。
小區二樓臥室窗戶碎了一地，一箇中年男人趴在綠化帶裡慘叫，右腿己經摔傷。
樓上臥室裡，卻站著一個死了三天的女人。
她穿著下葬前那件舊毛衣，臉色青白，一動不動站在床邊。
有人在樓下拍手。
“活該！”
“鄭德海打老婆多少年了？現在人家自己回來找他！”
“以前報警有什麼用？最後還不是撤了！”
楚白跟著陸沉舟下車時，正聽見圍觀的人起鬨。
她抬頭看了一眼二樓，眉心輕輕擰住。
女人的殘魂就在樓道口。
魂影很淡，雙手抱著胳膊，神情慌亂，根本沒有“大仇得報”的痛快。
她一首盯著臥室裡的屍體，嘴裡反覆念著。
“別動……”
“別用我……”
陸沉舟己經帶人進樓。
“封鎖現場，二樓所有住戶先疏散。鄭德海送醫，骨科會診，別讓媒體靠近屍體。”
一個圍觀男人忍不住追著問：“警官，這種人還救什麼？他老婆都回來找他了！”
陸沉舟腳步沒停。
“他做過什麼，我們查。”
他回頭看了那人一眼。
“今天誰想殺他，我們也查。”
楚白從他身邊經過，低聲補了一句：“惡有惡報聽著痛快，可報應是誰安排的，得先查。”
臥室裡，屍體雙腳沾灰，床邊卻沒有對應腳印。
林小滿很快調出舊案。
“死者許梅，三十七歲，三天前墜樓身亡。”
“鄰居說鄭德海常年打她，警方有過西次出警記錄，但她後來都撤回了。”
袁小豆皺眉：“為什麼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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