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議駁回。”
“為什麼？”
“你還沒交上個月報告。”
楚白心口一痛。
“你比歸墟會還會精準打擊。”
會議正式開始。
有上級擔心輿論繼續發酵，提出階段通報裡是否減少“屍體異常移動”相關表述。
陸沉舟搖頭。
“不能騙公眾，也不能把它包裝成鬼神復仇。”
他把許梅、葉敏和欠薪公司三起事件擺在一起。
“目前能確定，有人對遺體做過手腳。異常現象可以寫成風險事實，但定罪還得靠屍檢、監控、資金、物證和口供。”
“玄學判斷可以給行動方向，不能代替證據。”
楚白點頭：“這個我沒意見。”
有人看她：“楚顧問不覺得委屈？”
“為什麼委屈？”
她很認真，“鬼又不上法庭，真讓它作證，書記員還得先學通靈。”
會議室裡有人沒忍住笑了。
緊繃一夜的氣氛終於鬆了點。
最終，階段通報統一為：遺體異常移動與人為犯罪鏈條有關，警方正在控制風險並追查責任人員。
另一邊，周硯己經把安寧遺體轉運中心翻了個底。
“賀景成，西十五歲，夜班排程負責人。”
“工作許可權很高，能換車、改臨時路線、簽收遺體，也能單獨進入多個合作醫院的夜間交接區。”
他的賬戶沒有異常大額資金。
可瀏覽記錄裡，“亡者申冤”“親人復生”“死亡後意識是否存在”之類的匿名論壇，出現頻率很高。
林小滿帶隊問詢轉運中心員工。
一個老員工嘆氣。
“老賀以前特別仔細，死人上車都要先看擔架扣沒扣好。”
“兩年前他閨女出車禍，人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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