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舟盯著那幾根黑線看了幾秒。
沒有問楚白這是什麼，也沒有伸手去碰。
“周硯，城市地圖。”
周硯愣了一下，馬上把古城第一層、幾家醫院、殯儀館和安寧遺體轉運中心全部調到同一張圖上。
楚白站在旁邊，看著陸沉舟一本正經地拿鬼線做方向標，心情有點複雜。
她忍了兩秒，還是沒忍住。
“探長，你現在業務範圍拓展到陰間了。”
陸沉舟眼睛沒離開地圖。
“臨時借用，不漲工資。”
楚白嘖了一聲。
“你這覺悟真適合當領導。”
“謝謝，不加顧問費。”
周硯抬手指向地圖。
“黑線方向重合了。”
幾根線穿過地面後，都朝城西偏南延伸。
那一片區域，正好是安寧遺體轉運中心。
陸沉舟道：“把近七十二小時屍體轉運路線疊上去。”
資料很快覆蓋。
醫院、殯儀館、法醫中心的車輛軌跡看似雜亂，最後卻都在安寧的交接點上碰過一次。
楚白收起玩笑。
“賀景成。”
陸沉舟看著那幾道魂影，又看了一眼楚白。
“我現在看到的，只能算觀察條件，對吧？”
“對。”
“不能寫進定罪證據。”
“也對。”
楚白揚了揚眉，“適應得挺快。”
陸沉舟淡聲道：“看見什麼和能證明什麼，本來就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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