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活著。”
“對。”
蔣國富喉結動了動，“活著就好。”
救援持續了二十多分鐘。
蔣國良右腿被鋼樑壓住，救援人員先用小型支撐器頂開縫隙，再給他固定腿部，最後一點點從通風井轉移出來。
擔架出來時，他臉上全是灰，嘴唇乾裂，意識還沒完全清醒。
秦知意立刻檢查。
“右小腿疑似骨折，輕度脫水，血壓偏低，先補液，保溫。”
蔣國良眼睛睜開一條縫，聲音沙啞。
“通道……封了嗎？”
秦知意低頭：“先顧你自己。”
“裡面還有維修口。”
他喘了口氣，“得封……別讓其他人進去。”
陸沉舟聽見，首接對周硯道：“把他這條標出來，通知搶修組全面封控。”
蔣國良這才像鬆了口氣。
到了外圍醫療點，劉春梅一路跟著擔架跑。
“醫生，他腿以後還能走嗎？有沒有內傷？頭有沒有撞到？”
醫護人員被她堵得沒法推床。
“家屬先讓一下，我們要檢查。”
劉春梅怔了怔，趕緊往旁邊退。
“好，好，我不擋。”
她嘴上答應，眼睛卻一刻沒離開擔架。
蔣國富站在後面，半天沒過去。
首到蔣國良迷迷糊糊側過臉，看見他。
“哥？”
蔣國富眼圈一下紅了。
“你可真能折騰人。”
蔣國良嘴角動了動，像想笑，又沒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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