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意盯著那張門禁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邊緣燒得發黑，男人只剩半張側臉。
可她還是認出來了。
“走。”
她把照片裝進證物袋，聲音很穩。
“現在去見我老師。”
邵文濟住在城南一個老小區。
樓齡快三十年，沒有電梯，樓道里貼著開鎖、通下水道和家政廣告。
楚白爬到六樓時，先扶著欄杆喘了口氣。
“七十多歲住六樓？”
陸沉舟看她：“你體力還沒他好？”
“我只是替未來的自己提前心疼膝蓋。”
秦知意沒接話。
她一路都很安靜。
門敲了三下。
裡面很快傳來腳步聲。
門開啟，邵文濟穿著洗得發白的灰毛衣，戴一副舊眼鏡，頭髮己經全白。
他看見秦知意，沒有驚訝。
目光往下，落在她手裡的證物袋上。
“終於挖出來了？”
秦知意臉色一下變了。
“你早就知道？”
邵文濟側身讓開。
“進來說吧。”
“我問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她沒動。
那聲音不高，卻壓著多年積下來的東西。
楚白認識秦知意這麼久，很少見她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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