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坦白從寬，抗拒...抗拒不了葉銘也驚喜的連連看著報告上精神力等級的位置。
林景姝把報告從林冷手裡拿回去，又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像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
然後她抬起頭，目光落在林冷臉上，那一瞬間他的表情很複雜——有欣慰，有心疼，有鬆了一口氣，但更多的是要認真談話之前的鄭重。
一種要算賬的前兆。
“這段時間，你做了什麼？”她問。
林冷眨了眨眼。
“之前我們想盡辦法，也沒能讓你的精神力恢復。”林景姝把報告摺好，收進口袋裡，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林冷的臉，“怎麼這段時間忽然就上升了？你做了什麼？”
走廊裡安靜了下來。葉銘站在林景姝旁邊，眼神褪下激動，帶上了些困惑。林暮和林昭也圍了過來，幾個人的目光都落在林冷一個人身上。
林冷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做了什麼？
她這段時間，好像確實做了不少事。查K19，闖黑市，砸實驗室，被霍家的人打，被那個二代踹了一腳。但這些跟精神力恢復有什麼關係？捱打能漲等級？那她現在已經該到A了。
不對。
她腦子裡忽然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不是捱打。是打架。不，是那幾次透支了精神力的事。她這段時間精神力透支過三次，一次是黑斗篷那次，而另兩次，則是那兩個臨時標記。在酒店裡對那個Oga做的臨時標記，和對周途做的臨時標記。
每一次都是精神力透支。
林冷張張嘴，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但又不確定。
這怎麼說？說她臨時標記了兩個人？說她的精神力可能是因為這個才長回來的？這話說出來，她娘能當場把她腿打斷吧。
林景姝看著她面色古怪。眼神飄忽。欲言又止的表情，立刻就知道了——這個兔崽子又在外面做了什麼好事。
不過看在她精神力確實上升了的份上，就算做出了一些出格的事情，她也可以暫時忍著。
“說吧。”林景姝把語氣放平了，但那個“說”字的尾音還是帶著一種“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壓迫感，“事出有因。你為了恢復精神力，做點出格的事也正常。”
葉銘也湊過來，握住林冷的手，柔聲安撫道：“阿冷，這事關乎你的精神力，你跟父親說說，到底是怎麼恢復的？”
“阿冷，這事不能瞞著我們。”林昭聲音帶著幾分嚴肅。
“阿冷。”林暮也跟著勸道。
林朔在後面也跟著緊張。
林冷抿了抿唇，看了看葉跟著溫柔的目光，又看了看林景姝那張“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太驚訝”的臉，深吸了一口氣，小聲地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她把打架的事先說了。精神力透支，打了之後昏過去了，醒來等級就漲了。她說得很簡略，有些地方跳過了——黑市的事。異獸的事。霍家的事，那些不能說。
但就這些簡略的版本，已經讓幾個人面色變了。
林景點的眉頭擰了起來，她看著林冷，目光帶著一種“你到底揹著我幹了多少事”的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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