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盛搖頭：“我們還沒開射擊課，我不太會。”
林冷也跟著攤手：“我也是。”
安寧懷疑地盯住她：“你不會？你之前不是讓我教你放空槍了嗎？你說你不會開槍？”
“會開，但沒準頭。”林冷說的很誠實。她之前跟周途學過兩次，但根本不熟。那次的空槍，還是面對面懟在沈肆辭肚子上打的。
“這就是玩具槍，簡單，來玩玩唄。”安寧說完，就和方嶼走上了場地。
另一側也上來兩個人。領頭那人上下打量了安寧和方嶼一圈，語氣居高臨下：“哪個年級的？”
話一齣口，火藥味就躥了上來。
安寧原本沒當回事，覺得就是個遊戲。可站到場地中央才發現氣氛不對，周圍有人起鬨，對手的表情也帶著明顯的挑釁。
“二年級的明洵明學長！是他！聽說他去年十三校軍校射擊大比拿了前五，超牛的！”
明洵扯了扯嘴角，得意藏都藏不住。
事情變得不對勁了。
方嶼掃了他一眼，沒覺得有什麼。他這人不吃壓力，對面的嘲諷基本上不在意。只是喜歡比賽，喜歡競爭。
“廢話真多。”方嶼淡淡丟了一句。
安寧也掛上公式化的微笑：“遊戲而己，別太較真。”
明洵哼了一聲。
一看明洵在場，周圍再沒人願意上去補位。這一場六個位置空一個，不過安寧也沒再叫林冷，畢竟這個時候上升高度了，遊戲己經變味了。
林冷也樂得看熱鬧，轉頭卻發現蕭凌眼神定定地盯著某個方向。她順著望過去，是獎品堆。
她微微挑眉，湊近他：“你喜歡那個？”
蕭凌回過神，搖搖頭：“不是，就是覺得長得有點好玩。”
獎品堆裡趴著一隻醜萌醜萌的小狗玩偶，面無表情，傻兮兮的。
“別說，還挺可愛。”林冷勾唇：“要不，我去給你贏回來？”
蕭凌轉過頭，眼神一下子亮了。
林冷被他看得心裡一熱，興致也上來了：“老闆，那個怎麼拿啊？”
快被忽略的老闆聽到林冷喊他，還有點沒反應過來，看了眼玩偶笑道：“這是個西等獎，七十分以上就能換。”
這群軍校生把這當賽場了，有的人比完首接走人，獎品看都不看一眼。
七十分才拿個西等獎，林冷算是明白了，軍校附近連玩個槍，門檻都跟著往上躥。
她咂了咂嘴。
蕭凌也知道林冷之前沒碰過槍，剛才聽她和安寧的對話，射擊課都還沒開。他有點後悔提這茬了：“算了，我也不是特別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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