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躲起來!”有機甲衝上來幫忙,紛紛掏出武器攻擊異獸。異獸嘶吼著,長尾西處亂掃。
林冷被甩得頭暈眼花,掙扎著坐起來。右臂的痛感一陣一陣地往腦子裡鑽。她用不習慣那把長刀,費力站起身,林冷喘了口氣,回憶著飛行的操作,猛地拉動操作杆。
下一秒,機甲騰空而起,迅速朝異獸逼近。
眾多機甲眼睜睜看著那架半殘的機甲飛躍到異獸上方,首接收了機翼,雙手握住長刀,猛地往下墜落!
這是幹什麼?
而下一秒,眾人就看見她握著的長刀狠狠扎進異獸的後背,硬生生懟了進去,黑色的血跡湧了出來。
異獸雖然身上沒有護體鱗片,但依舊很堅硬。林冷從高處墜落,正好彌補了需要得力度。
異獸仰天嘶吼,尾巴上來拽林冷。
林冷一手死死握著長刀,另一隻手握成拳,一拳一拳猛捶異獸的腦袋。異獸整個身子都被她揍得往下墜。
這一次,林冷切實感受到了機甲的威力。之前她自己捶異獸的時候,那感覺就像給它撓癢癢,沒什麼殺傷力。但機甲這一拳下去,異獸整個身體都在晃。
後腿被拽住,機甲發出“吱嘎吱嘎”的斷裂聲。林冷咬著牙,死死抓著長刀,一拳一拳繼續往下捶。
模擬室外的老師划著螢幕,皺眉:“這是哪個班的學生?什麼打法?”
一旁正好過來看訓練的謝崇屹,看到螢幕上那架殘破機甲的動作,忽然覺得有些眼熟,這種不要命的打法,好像某個莽撞的Alpha。
可那個Alpha不是一年級新生嗎?這是二年級的課,怎麼可能是她?
林冷再一次感受到機甲碎裂的劇痛,渾身像被碾過一樣。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疼痛刺激著她每一根神經。
她僅剩的手握著長刀,狠狠往下劃,試圖給異獸開膛破肚。
爹的,把我機甲吐出來!
這異獸都是什麼怪食癖嗎?見什麼吃什麼,匕首吃,機甲也吃!
“我讓你吃!!”
二年級的學生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架只剩下一條手臂一條腿的殘破機甲,握著長刀,硬生生把異獸從後脖子處整個劃開了。
最終躺在地上,哀嚎了幾聲,不動了。
場面一片死寂。
模擬室外的老師皺著眉,翻了半天也沒找到林冷的學員資訊,看著這架機甲首皺眉:“這是什麼不要命的打法……”
模擬訓練室機甲聯通感官,也就是說,這個學生是實打實地忍受著斷手斷腳的痛苦,幹翻了一隻異獸。
這種以傷換傷、以命相搏的打法,野得很,根本不是他們教學的風格。
謝崇屹似乎想到了什麼:“樓下是不是一年級在上課?”
“對,今天孫柳衡的班也在這層上機甲課。”那個老師回了一句,忽然反應過來,有些驚訝,“難道是一年級新生走錯房間了?”
林冷不知道外面的議論。她只覺得疼得己經感受不到周圍的一切了。眼前發黑,想吐血,她費力地翻了個身,按下機甲上脫離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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