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冷翻出窗戶站穩，給蕭凌發了條訊息告訴他可以撤了。
撂下光腦之後，她慢慢轉過身來。
季尋站在她身後幾步的地方，神情有些發麻。
“怎麼了？傻眼了？”林冷笑著打趣他。
“……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季尋的聲音有些啞，漂亮的面容上血色退了幾分，顯得有些蒼白。
林冷眨眨眼：“什麼什麼意思？我嚇唬他呢。陸衡那種人一看就是責任感爆棚的，我不嚇他他能把名單給我？”
季尋望著她，眼眶泛起薄紅：“你說的，兩種基因強行融合只會死。你被打過K19，是不是……”
“哎。”林冷笑了，帶著幾分無奈。她抬手把口罩摘了，湊近季尋，“我這麼個大活人站在這兒，你看我哪像快死………”
話沒說完，季尋抬手捂住了她的嘴。搖頭，眼底的慌張和拒絕清清楚楚。
林冷微微眯眼，輕笑，偏頭照著季尋的手心親了一口。季尋的手哆嗦了一下。
林冷拉下他的手腕，傾身湊過去，一手攬住住他的腰，吻上他的唇，一點一點帶著安撫。
“我騙他的。”她貼著他嘴唇說，“你怎麼還信了。”
季尋抬手環住她的腰，死死抱住，低頭把臉埋進她頸窩：“……別騙我。”
“我不騙你，腺體都給你看了，我怎麼會騙你。”林冷揉著他的後腦勺。
季尋側目看她：“如果你死了，我就把他們全殺了，給你陪葬。”
林冷被他這句話逗笑了：“我還以為你要說給我殉情呢。”輕捏著他的臉頰。
“…會的。”季尋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透露著認真：“我會陪你一起。”
“……”林冷臉上的笑意慢慢落下來。她垂眸看著季尋，他垂著眼皮緊緊抱著她，手臂收緊。
她抬手撫上他的臉頰，拇指輕輕蹭過他眼下那一小片泛紅的皮膚，唇角重新帶上笑，眼神卻比笑認真得多。
“我才捨不得。”她說，“你得好好活著。我們都好好活著。”
…………
公寓裡，周途坐在沙發上翻來覆去地看光腦，有些煩躁地嘖了一聲：“那邊還沒搞定？”
蕭凌操作著光腦做收尾工作，頭也沒抬：“搞定了。他們人己經出了酒店。”
“那怎麼還沒回來？”周途又問。
蕭凌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點了幾下，表情平靜如常：“不清楚。”
周途仰頭靠在沙發上，心頭火氣一竄一竄的。
“咚。”
一聲敲門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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