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清的人明顯比季尋聽話的多。一瞬間退的乾乾淨淨。
沈肆辭眼睜睜看著她哥帶著人飛快的撤退,一眨眼,懸浮車尾氣都看不見了。傻了眼。
幹什麼呢?這就差臨門一腳,都快贏了,埋伏的好好的,怎麼都走了?
她望著寂靜的埋伏點,剛才還蹲著十幾個深灰色作戰服的人,這會兒乾乾淨淨,連個腳印都沒剩下。
沈肆清和季尋帶著人退的乾淨,獨留自己和茫然的手下面面相覷。
“辭姐,我們…也走?”年輕的Beta手下小心問她。
懵逼的沈肆辭懵逼的站在原地,眼瞅著西周剩下的星梟小團體蠢蠢欲動,試圖搶佔埋伏點,拉動他們準備好的煙霧彈,撿漏。
她咬牙:“撤什麼,怎麼能讓這幫人撿便宜,給我上,必須拿下。”
她哥和季尋不知道發什麼瘋,關鍵時候掉鏈子。
啊,呸呸,不能這麼說她哥。
沈肆辭手下點頭,氣勢洶洶上前逼退兩側的人,利落地把剛才沈肆清的人留下的缺口堵上。
……
另一邊季尋帶著人坐著懸浮車飛快的回到了黑市。車門開啟的時候他跳下來的,沒等停穩就落了地,身後的下屬被他甩開兩步遠。
順著通訊裡那個地址一路穿過黑市的巷道,轉進巷口後,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季尋心臟有一瞬間驟停,渾身的血都在往底下沉。
巷口裡一片狼藉,地上鮮血一片,染紅了巷子的地面。而最角落裡坐著一個渾身是血彷彿死了一樣的人。
林冷一動不動,和平日裡嬉笑逗弄他的模樣判若兩人。季尋腦海中有些發空,意識渙散。
他站在巷口,喉嚨像是被人掐住了。僵了好幾秒,手指蜷縮了又鬆開,鬆開了又蜷縮,然後才邁開腳步,僵硬的慢慢走近。
蹲在林冷麵前,季尋神情繃的很緊,手有些抖的緩緩抬起來,想要摸上林冷的臉,感受她是不是還是熱的,確認她是不是,還活著。
指尖快要觸到她臉頰的那一瞬間,眼前原本毫無動靜的人忽然動了。
林冷驟然抬手攥住季尋的手腕,另一隻手快速掐著他的脖子,反手一擰,把他整個人摁在了牆上。
攥住他手腕的手摸向腰間,匕首滑出,抬手猛地刺向季尋的脖子。
季尋身後的人一驚,剛要上前,卻被季尋抬手製止了。
他眼睛都沒眨,眼睜睜看著林冷手起刀落。然而那帶著殺意的匕首帶著風聲擦著季尋的脖頸,插進了後背的牆裡。
呼吸間,他看見林冷渙散沒有聚焦的眼神,帶著猩紅,濃重的殺意。
這一幕把季尋身後人嚇得不輕。
可偏生季尋自己沒有絲毫恐懼,反而是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她沒事,她還活著。
季尋慢慢抬手拂去她臉上的碎髮,聲音沙啞:“是我,我來啦。”
林冷意識昏沉,舌頭被她咬的己經感覺不到痛了。她晃了晃腦袋。視線聚焦眼前的人:“季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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