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冷沒解釋,也沒刻意去擺平什麼。她一向如此,對感情從不藏著掖著。況且大家都心知肚明。
周途能找到這,能一口咬準又她在不會有問題,肯定是知道季尋和她的關係的。
周途能找到這兒,能一口咬定“有她在就出不了事”,擺明了是知道她和季尋的關係;而季尋頭一回見周途,什麼都沒問,眼睜睜看著人闖進來,也早清楚周途在她這兒的分量。
周途來得突然,林冷確實措手不及。但她沒覺得怎麼著,遲早要見的。她不會對任何人隱瞞自己和他人的關係,她什麼德行這兩個人都清楚。
對待感情,林冷一向秉持以誠相待,大大方方擺在檯面上,她和任何人的情感都見得了光。
季尋出來時,看見的就是周途把林冷摁在懷裡,親得又兇又狠。
他握著光腦的手指驟然收緊,骨節泛白。呼吸頓了那麼一瞬,但只一瞬,周途己經察覺到了,抬起頭,目光越過林冷肩頭撞上來。
西目相對。
季尋眼底翻湧著壓不住的殺意,漆黑得滲人。周途卻彎了彎嘴角,眼裡帶著幾分暢快和挑釁,像故意等這一刻似的。
能接受,不代表兩個人能心平氣和。
空氣中忽然有些緊繃。
林冷察覺到季尋回來了,抬手拍周途胳膊,示意他鬆手。周途紋絲不動,像沒感覺到。
林冷毫不猶豫張嘴就咬。
周途倒吸一口涼氣,猛地退開,捂著嘴角,眼底全是控訴:“你咬我?”他語氣裡帶著誇張的受傷,果然有了新人就不愛舊人了是吧?她為了那個男人咬我?
林冷抬腳就踹:“別告訴我你沒看見我讓你松嘴。”
周途出去大半年,染了一身戾氣,對著她都壓不住脾氣。
一看到林冷擰起的眉毛,周途立刻緩了態度:“我真沒看見。”他牽過林冷的手,往自己胸肌上按,“好久不見,太想你了。別生氣。”
林冷哼了一聲,端得一本正經,手卻沒客氣的捏捏捏。
唔,手感真好。
“光腦。”季尋全當沒看見,走上前貼著林冷坐下,把光腦遞給她。
林冷接過來,雖然做足了準備,還是被密密麻麻的訊息震得手一抖,差點飛出去。
她麻爪地起身:“我去回個通訊,你們等我一下啊。”說完不等兩人反應,拿著光腦就往陽臺跑。
完蛋了完蛋了,她媽好像要瘋了。
陽臺上,林冷呲牙咧嘴地對著光腦賠笑。客廳裡,氣氛卻詭異地沉寂下來。
周途坐在左側,季尋靠在右側。兩人之間隔著整座沙發,像劃了條楚河漢界。
“她的傷怎麼樣?”周途先開口,語氣平淡。
“恢復得很好,再養幾天就能痊癒。”
“那個組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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