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芝沒說話。
“還是年輕，只要不是原則問題，說兩句就過去了。”
虞芝嘴硬，“過不去。”
人家都不願意當她男朋友，怎麼說？
“你男朋友送你過來的時候，緊張得眼睛都紅了，只是掛個水而已，還非得給你整個高階私人病房，怕你休息不好，這病房一晚上好幾千呢。”
“我看他身上穿的衣服都洗得發白了，用的手機是六年前的基礎款。”
“他摳門成這樣，還捨得給你花錢，整夜不睡地盯著你掛水，現在的社會，這樣的男人不多了，你還不抓緊點？”
“你們還是學生吧？好男人在市場上是不流通的，趁早抓牢。”
虞芝愣住，掃了眼房內裝潢，視線定格在掛鐘上。
早上六點了。
以往生病，她都住這樣規格的病房，所以將此看作日常，醒來後也沒覺得不對。
但......以前送她進醫院的是父母，這次......是顧仰鶴。
顧仰鶴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杯溫水，進來時瞥了眼藥瓶。
“不能喝，但可以用溫水潤唇。”
虞芝拒絕，“不要！”
顧仰鶴腳步一頓，長長的墨髮遮住雙眸，默不作聲地將水杯放在床頭。
“嗯。”
既不反駁，也不勸說。
安靜地坐在床邊，靜靜等著，也不知道在等什麼。
室內的安靜得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虞芝舔舔唇，“顧仰鶴，我嘴幹。”
顧仰鶴瞥了眼她嘴角的結痂，伸手去拿水杯。
“你親我一下吧。”虞芝口出狂言，“幫我潤潤。”
顧仰鶴耳尖又紅了，這次連著脖頸也一片嫣紅，牙齒縫裡擠出兩個字。
“做夢。”
虞芝注意到他的胡茬沒了，嘴角笑意擴大。
“確實，一下不夠，親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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