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小狗要生氣了。
“拜拜~”興奮上揚的嗓音落下，虞芝再次扭頭，哪裡還有顧仰止的身影，只有地上那串鑰匙。
虞芝嚥了咽口水，作勢俯身撿鑰匙。
同時瘋狂頭腦風暴，要怎麼和顧仰鶴解釋她剛才的話。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身後探出，滾燙的胸膛貼上她的脊背。
虞芝愣住，她整個人都被顧仰鶴攏在懷裡，頭頂還能感受到他下巴的細微摩擦，癢癢的，涼涼的。
身後人彎腰，倏然緊貼著她，虞芝為了穩定重心，也跟著往下縮了縮。
她看不見身後男人變得幽深破碎的雙眸。
只能看見那隻手，骨節泛著粉，輕巧挑起那串鑰匙。
接著，身後的熱源也隨之消失。
虞芝起身回眸，定定望著顧仰鶴，“剛才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顧仰鶴半闔眼眸，再加上他故意用髮絲遮掩，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寂靜的走廊，甚至能聽到對方的呼吸。
這樣的沉默，讓虞芝有些煩躁。
她上前兩步，伸手想撩開顧仰鶴的頭髮，盯著他的眼睛。
手還未觸及到他，顧仰鶴率先後退了半步，將手裡鑰匙遞出去。
虞芝動作頓住，神色複雜地盯著他，繼續解釋。
“剛才的話，不是真心的，我......”
“我知道。”顧仰鶴的嗓子有些啞，“不用解釋了。”
他不想聽。
攥著鑰匙指尖泛白，微微發顫，鑰匙碰撞的清脆響聲，像警鐘，敲在他心頭。
說出口的話，是收不回來的。
這是虞芝教他的。
所以，即便他惹怒她多少次，她也沒對他說過重話。
可現在。
煩人，分手，消失......
這些字眼，一個比一個重。
很奇怪，他分明聽過更惡劣粗糙的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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