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的話在嘴邊繞了兩圈，卻在觸及到顧仰鶴低落又難捱的神情後，將那些話嚥了下去。
唉......
她總要將小狗接回家的。
但小狗流浪期間，她總不能把路都堵死了吧。
好歹留個狗洞，讓小狗能偷偷回家。
所以，她沒拒絕顧仰鶴的一起吃飯的請求。
*
校外餐廳。
包廂內，氣氛有些凝滯壓抑，侍應生立在桌前，大氣不敢喘。
虞芝瞥了眼對面多出來的齊僖和顧仰鶴，故意不去看顧仰鶴，和齊僖簡單打了招呼，接著垂眸研究選單。
心思卻沒法完全專注，餘光瞥到姜雨真攪著桌布的雙手，將選單一推，隨口道。
“黃扒黃肉翅。清湯燉血燕。官府一品翅。古法櫻桃肉。富貴滿堂雞......”
一旁的侍應生忙不迭記下，接著退出包廂，貼心地合上門。
虞芝全程沒分給顧仰鶴半分眼神，自然沒注意到男人眸底的陰翳和掙扎。
她伸手戳了戳身邊姜雨真的手臂，打手語。
【你和齊僖吵架了？】
不然齊僖怎麼一副要吃人的目光？
比顧仰鶴平日裡的氣質還要陰鬱沉悶，對比之下，都顯得顧仰鶴可愛了。
雖然顧仰鶴本來就可愛。
不過現在的顧仰鶴，不可愛。
姜雨真有些緊繃，不敢看齊僖的眼睛，小幅度比劃。
【抱歉啊，齊僖非要來，我只好把地址給他了。】
她其實已經連著一週沒和齊僖見面了，每每以實驗為藉口，躲開他。
這次是實在躲不開了，只好硬著頭皮見面。
上次齊僖公開承認他倆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後，她倒是沒以前那麼牴觸齊僖了。
她想著，至少有個正經身份，是平等的戀愛關係，就算不喜歡他，她也可以配合。
就當還人情了，等齊僖對她膩了的時候，她也能對外說是性格不合分手了，沒那麼難堪。
但她想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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