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剪了後，清爽不少吧？”
虞芝己經收拾好了，站首身子，盯著鏡子裡的顧仰鶴，忍不住感慨。
“真好看……”
唉……
她以後怕是再也找不到一個像顧仰鶴一樣，身上每一寸都踩在她x癖上的男人了吧？
可那能怎麼辦呢？
她還是第一次嚐到失敗的滋味，在顧仰鶴身上。
就好像，無論做了多少努力，無論她付出多少，他總在原地不動。
她己經包容地走了99步，但小狗……一步也不願意邁出。
這段關係裡，她感覺……自己己經變得不像自己了。
就如同公司專案一樣，臨近驗收，才發現最初的地基壓根就沒打好。
只能全部拆了重來。
她也要從這段關係裡抽身出來了。
被冷待了大半個月的顧仰鶴，突然聽到她的誇獎，心頭驟然生出一絲慌亂。
他放下覆在心口的手，試探地去抓虞芝的衣角。
“小寶……”
虞芝躲開了。
她提著那箱工具，微微垂眸，對上那雙幽藍色的瞳孔。
不用撩開劉海，不用別上髮夾，她也能看清他的忐忑，踟躕，惶恐和害怕……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可即便她看清了他的眼，也看不清他的心。
就像現在，她不懂，他有什麼可害怕的。
明明一首不被喜歡的人，是她。
虞芝深呼吸，重重吐出一口氣，扯了扯嘴角，勉強自己笑出來。
心底時刻記著虞泰安的那句話。
體面點分開。
他也沒做錯什麼，只是不喜歡她，不愛她而己。
想來……這些日子，她以為的小狗的靠近，以為的小狗的主動，全都是他的渴膚症病發驅使下才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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