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封狗洞！齊僖下意識反握她的手，那張卡嵌在倆人手心，硌得倆人都生疼。
“我改......好不好？我改......”
齊僖嗓音低沉，沒了往日的強硬，只剩祈求和卑微。
“小乖......我們不兩清，好不好？”
姜雨真盯著他低下的頭顱，心緒複雜，莫名地，口中嚐出一絲苦澀。
晚了......
從上次她在別墅說分手開始，都晚了。
“小乖......不兩清......”齊僖垂著腦袋，低聲喃喃，“我們不兩清。”
嘀嗒......
滾燙的觸感砸在姜雨真的手背上。
她心尖也跟著一顫。
可這次，她沒有選擇妥協，而是將另一隻手放在齊僖視線下，緩慢地比劃。
【我不想恨你。】
畢竟齊僖是她整個人生裡，第一個對她好的人。
她不想恨他。
齊僖倏地渾身僵硬。
手語的表達更多是看面部表情，看對方是在笑，還是哭，從而判斷對方的語氣和情緒。
同一個手語動作，可能表達出完全相反的兩個含義。
比如，笑著比劃“你走吧”，代表的是你可以離開了，我們下次再見吧，是希望，是期待。
可面目猙獰地比劃“你走吧”，代表的是滾，我不想看見你，我討厭你，是厭惡，是驅逐。
就像現在。
“我不想恨你。”這句話落在齊僖心尖，就像是憤怒極致的人，發出的最後的哀鳴。
他的小乖，在說恨他。
一股無法言語的窒息從心口蔓延開來。
他甚至沒有勇氣抬頭，透過女孩的表情判斷這句話具體的含義。
因為他知道，她的表情一定不可能在笑。
渾身的力氣彷彿被一瞬間抽走，死死握著女孩的力道放鬆，直到徹底放開。
他有些恍惚，甚至只知道唇瓣囁嚅，喉嚨發出的聲音都不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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