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笑。
顧家也能出情種？
今天是除夕，街道上的年味很重，紅燈籠掛滿樹枝，人人喜氣洋洋，滿面紅光。
來來往往的人群，都和家人攜手，談笑間，滿是幸福的味道。
顧仰止有些恍惚。
家人這個詞，在他的印象裡，不是這樣的。
顧仰止甩甩腦袋，深呼吸，瞥了眼手裡的地址，隨意攔了輛車，循著地址過去。
*
莊園。
虞芝被敲門聲喊醒，她首愣愣地盯著頭頂的吊燈，動了動指尖。
瞬間，整個人都麻了。
有種被重物壓了一晚上的感覺。
她微微擰眉，齜牙咧嘴地緩了一瞬，才翻身下床。
姜雨真己經進來了。
她興奮地比劃著。
【吱吱！今天除夕！阿姨說晚上我們可以在莊園放煙花！真的嗎？】
她沒放過煙花，有點激動。
虞芝按著脖頸，扯出一抹笑意。
“對啊，莊園在郊區，可以放煙花，而且還有很多品種，今晚可以放個夠。”
姜雨真看她又在按脖子，坐在她身側，一臉擔憂。
【又沒有睡好嗎？這都連著一週了，是不是身體出什麼問題了？】
比劃完後，姜雨真伸手幫她按脖頸，還順帶按了按她的手臂。
虞芝皺著的眉心緩緩鬆開。
“不知道，總感覺鬼壓床一樣，但我明明睡了十個小時啊！”
【會不會是實驗室的有毒試劑傷到神經了？要不檢查一下吧？】
虞芝頓住，疑惑道：“是嗎？應該不會吧……”
【萬一呢？】
這麼一說，虞芝也被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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