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仰鶴渾身一僵，扭頭看去。
虞芝穿著一身粉白色的羽絨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脖子上還圍了條白色羊絨圍巾，畫著精緻的妝容，一看就是要外出的模樣。
顧仰鶴眼睫微顫，撐著地面起身，額角的包也映入虞芝眼簾。
她卻只是輕輕掃過，什麼都沒說。
“汪汪汪！”肥肥圍著虞芝，著急地扒拉她的掌心。
虞芝從兜裡拿出一隻密封的鵪鶉，撕開包裝，扔給肥肥，“去去，別打擾我。”
肥肥叼著鵪鶉，樂顛顛地跑了。
顧仰鶴愣神地盯著肥肥跑遠的身影。
“被迷暈的感受不好吧？”虞芝喚回他的思緒，“是不是睡不夠？”
顧仰鶴抿唇，猶豫地嗯了一聲。
“那就行了，記住這個感受。”虞芝平靜道，“我這一週，都是這樣的。”
顧仰鶴心頭一緊，反應過來，昨晚小寶迷暈他的原因了。
“對不起……”顧仰鶴唇瓣囁喏，拳頭緊緊握住。
“這是你的手機。”虞芝從兜裡掏出他的手機，“己經充滿電了，你可以離開了。”
“小寶……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了。”顧仰鶴小心翼翼覷著她的神色，嗓音染上祈求，“別趕我走，好不好？”
虞芝眼眸微動，走上前，將手機塞進他手裡。
“那你告訴我，你怎麼進莊園的？”
半個小時後。
虞芝看著眼前半個人高的狗洞，出奇地平靜。
肥肥和顧仰鶴站在狗洞邊上，一個比一個虔誠真摯地看著她。
“誰幹的？”虞芝指著狗洞，瞥了眼肥肥和顧仰鶴。
她記得這裡以前沒有狗洞的。
肥肥低頭，偏開視線，把嘴筒子藏進顧仰鶴雙膝之間，嗚嗚地叫。
與此同時，顧仰鶴也低垂著頭，猶豫地舔唇。
虞芝閉眼，深呼吸。
“我再問一次，這個洞，誰刨的？”
顧仰鶴果斷移開腿，用腳尖抵著肥肥的屁股，將狗推出去。
“我找到這個狗洞的時候，就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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