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芝被他的回答愣住了，心頭的酸澀褪去，湧上來的是酥酥麻麻的癢意。
從心臟蔓延到西肢百骸，讓人手腳僵硬，神經發顫。
心跳也跟著凌亂起來。
他說……他想答應？
他說……他想當她的男朋友。
他說……他一開始……就喜歡她了？
不是將她當做緩解病情的工具嗎？
這個念頭剛閃過，腦子裡不受控地浮現幾個月前，她數次被他嫌棄推開的畫面。
心跳又逐漸趨於平靜。
“那這些日子，你一次次的拒絕，一次次推開我，是為什麼？”虞芝忍不住質問，“看我追在你身後，像個橡皮糖一樣，黏著你，跟著你的情緒起伏，你很爽嗎？”
“不是！”顧仰鶴立刻抬眸反駁，眉心緊擰，面露焦急，“我沒這麼想過！”
“那你解釋！”虞芝說，“我給你機會解釋，解釋不清楚，就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顧仰鶴喉間發堵，眸底氤氳著溼意，咬著牙，難堪地擠出幾個字。
“髒……我髒……”
太髒了，怕她嫌棄，怕她知道他的真面目後，立刻脫身。
也怕她只是玩玩。
可這句話他沒說。
因為他潛意識裡知道，她不是這樣的人。
“你……”虞芝心頭髮堵，指尖緩緩蜷起，掐著掌心。
整個人豁然明白過來。
原來……一切都是小狗太自卑惹的禍啊。
虞芝鼻尖發酸，眸底瀰漫上熱意。
顧仰鶴那張隱忍難堪的臉，映入眼簾。
不自覺地，她眸底流露出心疼和憐惜。
笨蛋！
笨蛋小狗！
顧仰鶴覷著她的神情。
很複雜，懊惱，痛心，還有……濃濃的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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