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芝吸了吸鼻尖，有些心虛地使勁眨眼，將眸底溼意壓下去。
顧仰鶴心尖發燙，那雙幽藍色的瞳孔，充斥著前所未有的炙熱和衝動。
看得虞芝渾身發顫，發酥。
他壓低嗓音，哄著她再說一次。
“小寶，剛才說什麼？”
虞芝彆扭地偏開視線，注意到自己褲子破了，膝蓋還沾上了泥，是剛才她不注意摔倒時留下的。
她又瞥了眼顧仰鶴乾淨的褲腿。
咚的一聲！
虞芝抬腳踹了他小腿。
乾淨的褲腿上，留下半個腳印。
但顧仰鶴毫不在意，他雙手捧著女孩的小臉，小心翼翼地追逐她的視線。
鼻尖抵著她的，輕輕蹭了蹭，討好到甚至諂媚的地步。
“再說一次，好不好呀～”
低啞醇厚的嗓音，帶著鉤子似的，在她心尖抓撓，惹得她渾身發癢。
“走開！”虞芝用鼻尖去撞他，露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憑什麼要我重複？！”
“沒良心的狗東西！”
她以為自己夠狠了，可落在顧仰鶴眼裡，簡首可愛得要把他萌死了。
“哈……”顧仰鶴喉嚨裡滾出一聲輕笑，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那我來重複一次。”
虞芝眼睫輕顫，倏地渾身發燙，視線飄移，用額頭撞開他，掙脫他的雙手，後退了兩步，滿臉警惕。
“你別造謠！我……我可是有南城最頂尖的法務！”
顧仰鶴盯著她，嘴角含著笑，慢吞吞地吐字。
“小寶，你失控了，這次，是為了我。”
第二次，這是她情緒崩潰的第二次。
上一次是她喝酒了，尚且可以將那些異常的行為，歸因為酒精的作用。
可這一次。
她沒有喝酒，也不是黑夜，是完全清醒的白天，完全理智的情況下。
她失控了，崩潰大哭，不管不顧地衝他發脾氣了。
因為一場不存在的火災，她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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