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姜雨真抓進去了，以後還怎麼薅錢？
姜志業舔舔唇，也偃旗息鼓，安靜下來了。
會議室安靜了片刻，可姜雨真還是保持沉默。
警察頓了頓，換了個訊問方式，動之以情。
“你那位男朋友己經被我同事暫時拘留了，你要是想救他出來，還是坦白從寬為好。”
話音剛落，他的視線一晃，手機螢幕懟在他跟前，密密麻麻的文字撞進視線。
還不等他看清，姜志業一把搶過手機，大聲嚷嚷著。
“你個死啞巴！證據確鑿還在這兒狡辯！？”
“等等？她是啞巴？”警察懵了。
“對啊。”李婉秀扯了扯姜志業衣角，示意他太過了，“這孩子生下來就是啞巴，不會說話，所以性格上有些扭曲也能理解。”
姜志業瞥了她一眼，隨即坐下。
姜雨真起身，小手重重拍著桌面，指著姜志業手裡的手機，又指了指自己。
還給她！
警察的注意力也被吸引過去，有些可惜地看了她一眼。
長得挺乖的小姑娘，是個啞巴。
李婉秀不著痕跡地從姜志業手裡拿過手機，揣進兜裡，對警察溫和笑道。
“其實也不能說拐賣兒童，就是可能她嫉妒妹妹是個健全的人，是我老公太沖動，腦子一熱什麼都亂說了。”
“兩個小孩在外面也不容易，但打人是不對的，這次賠點錢就行了。”
“就是，就是。”姜志業跟著附和，“我也是被打懵了。”
“啪啪啪！”姜雨真氣急，又說不出口，只能連連搖頭拍桌，表達自己的不滿，眸底的恨意湧出，緊緊粘在對面兩個人身上。
警察卻沒被姜志業倆人忽悠過去，他合上筆帽。
“這樣，姜先生是吧？如果你傾向於私了的話，就先回去吧，可以等醫院的鑑傷結果出來後，再談賠償的事情。”
“我這裡呢，還是要基於人口拐賣這方面，做一個調查哈。”
“不是，不用查了吧？”李婉秀有些遲疑。
萬一真給查出些什麼怎麼辦？
不安分的東西，也不知道在外面浪成什麼樣兒了。
現在的小年輕，沾點壞東西可容易了。
一個啞巴，誰知道怎麼在外面活到現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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