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真偏開頭，躲開了他的觸碰。
齊僖的手僵硬在半空，最終落在她凌亂的髮絲上，安撫地順過去，低聲哄著。
“不是不允許你救你妹妹，是不允許你自己爬上去救。”
姜雨真怔愣一瞬，轉頭看向他。
齊僖失笑，“現在願意看我了？願意聽我說話了？”
姜雨真癟嘴，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嘴邊，張口就咬。
沒辦法，她說不了話，可手語又不足以表達她的憤怒，只有這種方式，能讓齊僖意識到。
她不是什麼軟柿子！她也有脾氣的！
她牙齒可尖銳了！
能咬死他！
“嘶……”
姜雨真下了死口，齊僖痛得有一瞬間感覺自己見到太奶了。
他眨眨眼，另一隻手放在她嘴邊，齜牙咧嘴地調笑，“小乖，要不這邊再咬一口？不然不對稱。”
姜雨真頓住，口中力道減弱，懵懵地看著他。
齊僖有病嗎？
上趕著讓她咬？
怔愣間，齊僖感受到溼濡軟糯的觸感，若有似無地擦過手上的肌膚。
他喉間一緊，渾身燥熱，眼眸喑暗地凝著她。
小兔子的舌尖，軟軟的……
姜雨真卻將他現在的姿態視作挑釁。
她立刻鬆開，轉頭咬上他另一隻手。
一樣的位置，一模一樣的力道。
咬地她嘴裡都出現了血腥味。
姜雨真抬眸眨眼，惡狠狠地，挑釁地瞪他。
別以為她不敢咬！
咬死他！
齊僖長吸一口氣，將那股燥熱壓下，關心道：“牙疼嗎？要不要歇一會兒？”
話音剛落，姜雨真就鬆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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