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一路前行,等到了樓下的時候,喬紅波低聲喊道,“爸,您醒醒。”
其實姚剛,壓根就沒有睡著,他睜開眼睛瞥了一眼喬紅波,隨即從褲兜裡掏出一把鑰匙來,“這把鑰匙你拿著。”
“這是?”喬紅波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這是省政府後面那套房子的鑰匙。”姚剛平靜地說道,“以後來江淮,你可以住到那裡去。”
此言一齣,喬紅波頓時感到心中五味雜陳。
給自己安排一個長期住所,自然是好事了,但是,結合今天晚上郭婉對自己說的那番話,喬紅波覺得自己算是徹底,被周家掃地出門了。
“以後遇到難題,首接給宋子義打電話,遇到費解的事情,就找樊文章。”姚剛說這話的時候,默默地掏出煙來,給自己點燃了一支,語氣平和地說道,“丁振紅此人心思縝密,向來不肯弄險, 你要學會收斂鋒芒。”
且不說丁振紅的性格如何,喬紅波失去了省長女婿的身份,那就成了案板上的魚肉,只要別人樂意,隨時都會將他剁碎了包餃子!
“您跟我說這些幹嘛呀?”喬紅波臉上,露出耐人尋味的表情。
事情還沒有到塵埃落定那一步,姚剛這一番頗有臨終遺言味道的談話,讓喬紅波的心裡非常不爽。
自始至終,姚剛都沒有親口提過,自己即將離開江淮的事情。
此刻,他被喬紅波的一句話,逼到了牆角上。
“你要學會獨立,不能總依靠別人。”沉默了許久,姚剛才吐出一句, 不算正面回答的話。
“您去雲川之前,陳鴻飛應該會落馬的,對吧?”喬紅波換了一個話題。
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一定要找出一個恨自己入骨的人,那一定是陳鴻飛了。
如果姚剛一走,陳鴻飛沒有被法辦,那麼他一定會想千方設百計地除掉自己。
到那個時候,才是自己最難捱的日子。
自己也就成了,修大為和姚剛真正意義上的權力鬥爭的犧牲品。
咬了咬牙,姚剛點頭說道,“我會的!”
就在這個時候,喬紅波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他掏出電話來一看,原以為是周錦瑜打來的, 卻不料居然是宋雅傑的電話。
我靠!
這可該怎麼整?
當著姚剛的面 ,這電話自己怎麼接?
略一猶豫,喬紅波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而,宋雅傑就像是著了魔,喬紅波結束通話,她再撥。
喬紅波還掛,她還播。
無奈,喬紅波只能接聽了電話,“喂,有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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