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讓他回來的。”蔣禮貌淡然地說道,“到了榮華大道之後,板凳腿兒跟我說,人己經跟丟了,我便讓他回來了。”
“他是我臥底,也是大哥非常信任的人,我怎麼能讓自己的兄弟,陷入危險境地呢?”
秦墨微微一笑,“二叔,您這話就不合邏輯了,既然人己經跟丟了,再派人去找,能找得到嗎?”
“他們就一定會留在榮華大道,不去去別的地方?”
此言一齣,蔣禮貌哈哈大笑起來,“北郊的榮華大道,是最繁華的街道了,兩邊都是居民區,在別的地方跟丟了不好找,但北郊的人到了榮華大道,基本上也就住在這裡了。”
“有什麼問題,待會兒再說。”蔣禮貌立刻掏出電話來,給去北郊抓人的兄弟撥了過去。
目光落在秦墨身上,蔣禮貌嘴角微揚,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似乎在說,小子,你死到臨頭了,我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緩緩地掏出手機來,慢條斯理地撥了一個號碼,語氣淡漠地問道,“小五,你們人找到了沒有?”蔣禮貌問道。
當時蔣禮貌接到板凳腿兒電話的時候,他們的車,己經走了快一半路呢。
板凳兒彙報說,有三個人被秦墨放跑了,蔣禮貌立刻下了令,挑選了二十幾個精壯的小弟,讓他們去榮華大道找人。
“沒有。”小五垂頭喪氣地說道,“大哥,我們的人到了榮華大道,正準備找人的時候,忽然冒出來一群人,首接跟我們打了一架,傷了十幾個兄弟,我們正往回走呢。”
聽到這個回答,蔣禮貌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他立刻意識到,事情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根據今天下午,他得到的線索,吳優手下的幾個骨幹頭目,今天晚上全都在別墅裡呢,按道理來說,應該將他們一網打盡了。
既然這些骨幹頭目全巢覆滅,那麼又是誰組織的這一場協鬥呢?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秦墨這個兔崽子,絕對放跑的不是一般人!
“我知道了。”蔣禮貌掛了電話,看向蔣文明,他悠悠地嘆了口氣,“人沒有抓住,還跟北郊的人打了一架,折損了十多個兄弟。”
這一仗之所以能打起來,全部功勞都在於老熊。
兩個人離開王耀平的房間之後,老熊本來是打算回房間的,結果黃小河這個猥瑣的傢伙,一把拉住老熊的胳膊,“別走啊,來我房間。”
老熊一怔,連忙說道,“老弟,我對男人沒有興趣。”
如果換做之前,老熊早就開口罵人了。
但是現在,他卻不敢。
吳優死了,以前那些朝夕相處的兄弟們,也全都死了。
老熊現在能做的,就是仰仗王耀平,找機會給吳優他們報仇。
即便是王耀平對報仇不感興趣,老熊也得想方設法,把王耀平留在北郊, 此時此刻,他哪裡敢得罪黃小河呢?
“你對我沒興趣,我還對你沒有興趣呢。”黃小河翻了個白眼,隨即指著牆壁,挑著眉毛說道,“聽聽聲音嘛,你不好奇,他倆是怎麼認識的嗎?”
本來心煩意亂的老熊,聽他這麼一說,也確實萌生了好奇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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