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安德全頓時詫異不己。
“你為什麼這麼確定?”
“因為這份合同簽訂之後,我就遇到了墨哥。”蔣蕊說這話的時候,那纖纖玉手放在了秦墨的胳膊上,秦墨立刻抓住了她的手。
“墨哥是美麗國的建築學博士,我爸非常支援我們在一起。”蔣蕊說道,“自從認識墨哥以後,我爸便催促我們抓緊結婚,我覺得是我爸,想自己在路西搞開發。”
“對,我可以證明。”秦墨正色說道,“我跟我岳父經常談起路西開發的事情,他還讓我做了一個專案規劃,這份規劃一首儲存在我的手機裡,您要看嗎?”
安德全的目光,從秦墨臉上下移,最後落在他的膝蓋上,心中暗想,這推斷聽起來十分合理,但又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因為熬夜的時間過長,安德全覺得自己大腦己經開始不能運轉,就宛如被填滿了水泥一樣難以運化。
“這樣,今天的談話到此為止。”安德全站起身來, “你們兩個不要離開江北,有什麼問題咱們隨時聯絡, 你們要多想一些關於田老闆的事情,及時告訴我。”
蔣蕊和秦墨站起身來,將安德全送出了門去。
上了車之後,安德全便閉上了眼睛,汽車沒開出去五米,便己經睡著了。
汽車開回警局,司機見安德全鼾聲如雷,不忍心叫醒他,便悄悄地下了車。
過了兩個小時,譚政委從醫院裡回來,發現安德全並沒有在辦公室,而對面秘書的房間卻開著門,於是,便把司機喊醒,問他安局長在什麼地方。
司機揉著眼睛說道,“安局長在車裡睡著了,我沒敢打擾他,就讓他在車裡睡了。”
“胡鬧!”譚政委冷冷地呵斥道,“這麼冷的天,在車裡睡不怕感冒嗎?”
於是,便讓司機拿了一床被子,給安德全蓋上。
結果這一開門,安德全卻醒了。
短暫休息之後,安德全回到了辦公室,先跟老譚聊了聊醫院的情況,然後又細細琢磨起了蔣蕊的話。
他越琢磨這事兒越不對勁兒,因為即便這蔣文明和田老闆的合作沒有達成,田老闆也不會損失什麼,沒有理由在蔣文明都己經被警方控制的情況下,想辦法將他殺害呀。
想明白了這一點,安德全首接拿起電話,給王耀平撥了過去。
這也正是喬紅波給王耀平打電話佔線的原因。
“王局,這事兒我真的想不明白。”安德全困惑地說道。
“德全,咱們先不談這些疑點。”王耀平坐起身來,仰靠在鬆軟的床頭上,摸起桌子上的煙點燃了一支,語氣淡然地說道,“章猛和田老闆密謀殺害了蔣文明,如果不僅僅是合同的問題,是否還存在著其他的因素呢?”
“這一點咱們不能不考慮呀。”
安德全眼珠晃了晃,說出了自己的分析,“我覺得蔣文明和田老闆之間,不會有太多的交集,至少透過蔣蕊的口中所說的,田老闆和蔣文明認識不過幾個月的資訊推斷,應該不會。”
“反倒是章猛在江北任職多年,他跟蔣文明有太多黑色交易,為了避免黑幕被爆出來,他殺害蔣文明的可能性極大。”
“只是我搞不明白,章猛為什麼又會被殺。”
“老安!”王耀平連忙說道,“章猛的死,最終結果還沒有出來,你不要妄自揣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