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先生,你有什麼事兒?”秦墨語氣冰冷,擺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態。
“小秦,我找你談點事情。”喬紅波笑眯眯地說道。
秦墨抱著肩膀,淡漠地說道,“我跟你,好像沒有什麼好談的吧。”
“如果沒有什麼好談的,我怎麼會來找你?”喬紅波雙手插兜。
將頭扭向一旁,秦墨表情中閃過一抹不屑。
你他媽愛找誰談就找誰談,給蔣家帶來滅頂之災,如果這事兒被蔣蕊知道,她一定會跟我翻臉的。
這個險,自己絕對不能冒。
“那是你的事兒。”秦墨語氣冰冷地吐出一句,“喬大院長,你我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以後還是劃清界限的好。”
說完,他轉身便要離開。
喬紅波哪裡能讓他離開, 連忙喊了一聲,“蔣規矩,你應該見過了吧!”
此言一齣,秦墨頓時渾身一顫。
他萬萬沒有想到,喬紅波居然會提到西叔的名字。
他是怎麼知道的,這也太可怕了吧!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秦墨冷冷地說道。
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隔壁王二不曾偷的說辭,明顯是將正確答案,己經告訴了自己。
聞聽此言,喬紅波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秦墨,我不是來找蔣規矩麻煩的,我是來找他要賬的。”
“要賬?”秦墨轉過頭來,臉上露出驚駭之色,“我西叔能欠你的賬?”
“他確實不欠我的賬。”喬紅波笑眯眯地說道,“但是你西叔前一段時間,隱匿在清源我的一個朋友的飯館裡,連吃帶喝小一個月,居然沒給錢就跑了。”
秦墨轉過身來,雙手一攤,“我們家出了事兒之後,我西叔就連夜跑路了,現在在什麼地方,我一丁點也不清楚,不過按照我老婆蔣蕊的說法,西叔應該己經到了國外。”
“另外,喬紅波,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西叔在你朋友家裡吃飯不給錢的?”
聽他如此說,喬紅波並沒有的回答,而是繼續說道,“我這朋友原本打算,讓我幫忙報警,找一找公安系統的朋友,抓住蔣規矩,追回那筆錢的。”
“我自認為跟你關係不錯,所以就先來找你,如果你覺得,我是在騙你,那我就馬上報警好了。”
此言一齣,秦墨的心頭一震。
如果真報警的話,這事兒就麻煩了。
現在整個江北市,知道蔣規矩下落的,只有自己一個。
可萬一報了警,那就相當於把這事兒公諸於眾了,其後果簡首不堪設想。
“你朋友認識我西叔?”秦墨瞳孔一縮。
“他不認識,但我認識呀。”喬紅波說著,從褲兜裡掏出手機來,開啟圖片將手機湊到秦墨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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