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信這個傢伙,一定在刻意隱瞞什麼。
“這個忙我幫不上。”陳誠搖了搖頭。
“您的朋友一定能幫得上。”吳信說著,重重地嘬了一口煙,然後將菸屁股摁滅在了菸灰缸裡。
看著吳信那熱切的眼神,陳誠知道,如果自己不答應,今天的事情不會那麼輕易結束。
如果幫他,既有錢拿,自己在外面養情人的事情,也就算過去了。
如果不幫他,吳信這狗日的,說不準真會狗急跳牆的。
“我打個電話。”陳誠說著,站起身來,走向了一旁的角落,電話撥通之後,很快被接聽了。
“小陳,有事兒?”電話那頭的鄧光遠懶洋洋地問道。
“鄧老闆,我有個朋友遇到了點麻煩。”陳誠笑眯眯地說道,“想請您幫個忙解決一下。”
聽了這話,鄧光遠呵呵一笑,“小陳啊,這兩天江淮的事情太多,忙得我焦頭爛額的,哪有時間處理私人問題嘛,有機會再說吧。”
“別!”陳誠連忙說道,“老闆,只耽誤您五分鐘,就五分鐘好不好?”
“來我單位吧。”鄧光遠有些無奈地說道,“小陳,也就是你哦,別人我絕對不會給他這個面子的,你們上來吧。”
這一番話,立刻將拉攏的語言藝術,展現的淋漓盡致。
鄧光遠知道,僅憑這一句話,以後陳誠就會乖乖地任由自己驅使。
聞聽此言,陳誠連連道謝,隨即話鋒一轉,“老闆,我們在您單位裡談,恐怕多有不便,能不能請您屈尊出來一下?”
鄧光遠一怔,隨即冷冰冰地說道,“小陳,你搞什麼鬼?”
“我這兄弟,給您帶了一點土特產,我們倆人扛不動。”陳誠意有所指地說道。
聞聽此言,鄧光遠一怔,瞬間明白了陳誠的弦外之音。
難道,求我辦的事兒,非常棘手嗎?
“你的朋友找我辦什麼事兒?”鄧光遠問道。
“能不能見面說?”陳誠問道。
他覺得,只要自己把吳信的訴求單出來,鄧光遠就不可能會答應的。
莫說是鄧光遠,即便是比他更大的領導,也未必敢答應,畢竟發生槍戰這事兒,性質太惡劣了。
鄧光遠沉默幾秒,淡漠地吐出一句話來,“公安廳對面停車場,我等你。”
說完,鄧光遠結束通話了電話。
“去哪?”吳信問道。
陳誠把地址說了一遍,吳信立刻將手提箱釦上,然後對陳誠說道,“老哥哥,多謝了。”
鄧光遠等了大概一個多小時,這才一步三晃地離開了辦公室,走向馬路對面的停車場。
”。友朋的長局誠陳是我,好您長廳鄧“,道說地眯眯笑他,來下上車從人男的堂堂表儀,等中材個一著接,啟開門車的車務商輛一邊旁然忽,候時的話電打誠陳給備準,機手出掏他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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