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的沒錯,我承認對待修大為的問題上,我的態度是有些仁慈了。”丁振紅講到這裡,隨即反問一句,“不過我倒要問問你們,修大為執政這幾年裡,江淮難道沒有一丁點的成績嗎?”
他的目光中,盯著在宋子義行政夾克的拉鎖上,默默地等著眾人的發難。
姚剛歪著身體,一隻手摸著下巴,宛如老佛入定一般。
“老丁,你這話說的!”宋子義嘴角露出一抹不屑,“時代的洪流滾滾向前,站在風口上,豬都能上樹,難道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他修大為個人嗎?”
他搞不明白,丁振紅為什麼今天會表達這樣的態度。
難道,此人的立場,這麼不堅定嗎?
欒志海雙手交叉,兩根大拇指不停地纏繞著,說了一個非常貼合實際的觀點,“修大為的問題,不是阻礙了經濟的發展,而是在時代變化中,沒有調整自己的步伐和角色。”
“如果一個幹部,無法緊跟指示精神做出調整,依舊固步自封,用新瓶裝老酒,那麼他註定是要被淘汰的。”
丁振紅再次看向姚剛。
無論宋子義和欒志海是怎麼想的,無論他們持什麼態度,統統不重要。
重要的是,姚剛的觀點。
見姚剛依舊不說話,丁振紅再次開了口,“老修有問題,並且有很大的問題,這問題主要出在用人方面,但從他個人品德方面來講,還算說的過去吧。”丁振紅搖了搖頭,“即便是功過五五開,在我看來,罪不至死。”
按照高老當年的預想,是讓丁振紅當這個省委書記的,他有容人之量,並且善於團結同志,相比起姚剛作風剛硬,錙銖必較,修大為的處事圓滑,喜歡大張旗鼓相比,高老更加欣賞的是丁振紅。
只不過,丁振紅到現在都沒有坐到那個位置上。
甚至,可能他這輩子都坐不到那個位置上,以展示高老的眼光獨到和識人之明瞭。
他們三個人,彼此太瞭解彼此了。
“老丁,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修大為繼續執政江淮。”姚剛雙目中露出一抹蔑視之色,“江淮得亂成什麼樣子?”
“你我還有修大為,作為執子者,有攻有守,你怎麼知道修大為會受不住這一關呢?”
在他看來,無論給修大為出什麼難題,他最後都會一一化解的,而自己的目的,只是將修大為趕走,而非一棒子將他打死。
作為幾十年的舊相識,姚剛也不想把事情做到太絕。
丁振紅的嘴角動了動,隨即苦笑了一下,隨即他頭一歪,湊到姚剛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十分沒有水準的話,“我在老修的面前,也是這麼說你的。”
他確實不止一次地,在修大為的面前講過,姚剛這人能力出眾,只是為人太過於呆板,要給他足夠的發揮空間。
而修大偉對姚剛格外看不上,但也欣賞他的能力。
雖然處處給他穿小鞋,但從來沒有想過,將姚剛置於死地。
聞聽此言,姚剛先是一怔,然後扭過頭來,很認真地說道,“老丁,在工作面前,咱不談個人感情好不好,這是兩碼事!”
“行,我聽你的。”丁振紅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滄桑的味道,“既然你己經做出了選擇,那我就全力支援你。”
“只希望你以後,不會為今天的決定後悔。”
講到這裡,丁振紅掏出手機來,快速地摁了幾下,然後將手機揣進了褲兜。
”。了陪失先我,位二“,義子宋看了看又,海志欒看了看,來起站他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