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重要的事,是了結這裡的所有因果。
她循著玄真記憶中的位置,穿過正殿後的一條窄巷來到後山,在玄真平日閉關的石洞前停了下來。
石門雖緊閉著,裡面的陰氣卻依舊悄無聲息地滲了出來。
雲瑤推開石門,便見石洞深處的地面上刻著一道複雜的符紋。
符紋中心坐著一道近乎透明的虛影,氣息萎靡虛弱,神魂黯淡,周身官威散盡,模樣狼狽至極。
正是永平府府城隍。
聽見腳步聲,永平府城隍抬起頭來,蒼老面容上滿是虛弱與疲憊。
他看見雲瑤先是一愣,隨即便認出了她,張了張嘴,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激動:“小殿下……小殿下是您嗎?您來救小神了嗎?嗚嗚嗚……”
說著,他還哭了起來。
“昂。”雲瑤愣了一瞬,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吐槽道:“多大的神了還哭?小心本公主叫上所有城隍一起笑話你啊。”
永平府城隍聞言,老臉頓時發燙,默默將哭聲和眼淚收了回去。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被同僚和下屬笑死。
雲瑤也沒有再多寒暄,走過去蹲下身,伸手按在那道符紋上。
掌心金光湧動,沿著符紋的紋路緩緩滲入,片刻功夫,那道符紋便在她手下發出一陣細碎的碎裂聲,首至徹底瓦解。
“好了,這裡交給我,你先回去養傷吧。”
永平府城隍顫顫巍巍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發僵的指節,又掐了自己一把,確定不是在做夢,差點忍不住又要開哭。
好在雲瑤剛才的話他還清晰記得,揉了揉鼻子這才朝雲瑤恭恭敬敬行禮:“小殿下大恩,小神銘記於心。日後若有差遣,但憑吩咐。”
雲瑤擺了擺手,語氣帶著明晃晃的嫌棄:“就你這把虛弱的老骨頭,本公主擔心一使喚就散架了,到時候反而賴上本公主呢,趕緊走吧。”
永平府城隍:“……”
他是那種會碰瓷的神嗎?
他老是老,職位低是低,但也是有道德和底線的好不好?
永平府城隍委屈巴巴地癟了癟嘴,正欲離開。
“等等。”雲瑤忽地又將他叫住。
正想問她還有何事吩咐,便見雲瑤抬手將一縷白光送入他眉心。
“如今整個永平府府城百姓怨聲載道,為數不多的香火也被那妖道截走,你這一身傷怕是難愈,本公主好人做到底,分你一點信仰之力修復本源吧。”
說著雲瑤面露肉疼之色。
之前取元靈鎮虛珠便己經將之前累積的信仰之力消耗殆盡,如今好不容易收穫一點點,又給掏了個一乾二淨。
她原本是想動用元靈鎮虛珠的,可那玩意兒只能修復傷口,沒法補足他缺失的神根本源。
!設人道霸的王霸小違有首簡,心同的死該這,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