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您就放過小神吧!小神上有老下有小——哦不對,小神沒有老小,但小神還有一廟的香火要管啊!”
雲瑤聽他哭得這麼傷心,反倒來了興致,眼珠子一轉,試探著問:
“莫非對方的來頭……連本公主都惹不起?”
都城隍的哭聲頓了一下,將拿開手,露出一張老淚縱橫的臉,抽抽搭搭回答:“這倒不是……”
雲瑤頓時鬆了一口氣,往他肩上一拍:“那不就得了!只要道友幹不過本公主,那就幹不死你。有本公主保你,你怕什麼?”
她頓了頓,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趕緊說吧,別磨蹭了。”
都城隍抹了兩把淚花,抽了抽鼻子,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咬牙道:“您說得對……死秦廣王,不死小神!”
雲瑤聞言,眼睛猛地一亮,眼裡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你說阮老夫人是秦廣王?可他不是男的嗎?”
話音未落,她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捂著嘴,發出了一連串低沉而愉悅的笑聲:
“嚯嚯嚯……原來他還有扮女人的特殊癖好!”
都城隍嚇得魂飛魄散,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伸手就要去捂雲瑤的嘴,急得聲音都劈了岔:
“小殿下!小神可沒說阮老夫人是秦廣王扮的!咱可不興造這謠啊!”
本來說出阮老夫人的秘密他不一定死,這要是造謠說秦廣王有扮女人的特殊癖好,那他必死無疑!
就算秦廣王不殺他,王妃也得弄死他!
雲瑤躲開他的手,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八卦之火燒得更旺了,又湊近了些:
“那她跟秦廣王什麼關係?莫非是他在凡間養的小老婆?”
都城隍:“……”
“小殿下!這謠也不興造啊!”
雲瑤攤手,一臉無辜:“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倒是說啊!”
都城隍:“……”
是他不想說嗎?
到底是誰東扯一句西扯一句,給他機會說了嗎?
好想同歸於盡!
但又怕以卵擊石,雞飛蛋打。
更覺得該死的另有其人。
都城隍心裡那叫一個怨氣沖天,但面上卻不敢表露半分。
最後長長地嘆了口氣,又抹了一把老臉上的淚痕,這才低聲將實情娓娓道來。
原來西十年前,秦廣王因和王妃吵了嘴,辦公時分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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