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東西,很可能對救治軟軟的身體有用。
抱著這樣複雜的心情,吉普車顛簸了許久,直到天色擦黑,
才終於開進了那個地圖上都很難找到的山溝溝裡。
車子停在村口,在村裡人的指引下,他們找到了那位放羊的老漢。
老漢很樸實,聽說是逝者的家人找來了,
二話不說就放下手裡的活計,帶著他們往山裡走。
在老漢的指引下,穿過一片稀疏的林子,
顧東海終於看到了老天師那個簡陋的墳頭。
那只是一個用黃土新堆起來的小土包,連塊像樣的墓碑都沒有,
只有一塊石頭插在墳前作為標記。
土包上的草還沒長起來,在蕭瑟的晚風中顯得格外孤寂和淒涼。
看到這一幕,顧東海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無法想象,這樣一位有著通天徹地之能的奇人,
最後竟是這般悄無聲息地長眠於此。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軍裝,脫下帽子,
走到墳前,鄭重地、深深地鞠了三個躬。
然後,他挺直了腰板,對著那座孤墳,
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這是他能表達的,最高的敬意。
“老錢,”顧東海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幫忙去村裡找幾個人,花點錢,務必把老天師的墳墓重修一下,要用青磚砌好,再立一塊最好的石碑。錢我來出。”
他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來彌補和報答這位老天師對軟軟,以及對整個顧家的莫大恩澤。
錢主任看著顧東海那蕭索的背影,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就去安排了。
老漢在旁邊嘆了口氣,對著墳頭說道:
“老神仙,你家裡人來看你了,你泉下有知,也該安息了。”
安排好修墳立碑的事宜後,顧東海再次來到那位放羊老漢的面前。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沓厚厚的、嶄新的大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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