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孫女,鄭重無比地點了點頭:
“好,爺爺答應你。我們就在外面守著,不進去。”
有了爺爺的保證,軟軟才鬆了口氣。
她獨自一人走進那間雪白的病房,小小的背影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單薄。
她關上門,但沒有反鎖,只是輕輕地合上。
然後,她爬上那張比她大了好幾倍的病床,盤腿坐好,
再給自己治病之前,軟軟還是決定先給自己算一卦,看看自己還剩多長時間。
摸出了那三枚銅錢。
深呼吸,將銅錢合在小小的掌心,
心中默唸著自己的生辰和困境。
隨著“嘩啦”一聲輕響,三枚銅錢被拋灑在潔白的床單上。
軟軟湊過去,仔細地辨認著卦象。
一看之下,她的小臉瞬間又白了幾分。
卦象顯示,大凶。
按照現在的情況,她身體裡的生機流逝得比想象中還要快,
最多......最多還能再撐兩天時間。
兩天......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軟軟已經真真正正地,走到了懸崖的盡頭,身後就是萬丈深淵。
這次拼上性命的自救,是她最後,也是唯一的一次求生機會了。
她看著窗外漸漸西沉的太陽,小小的拳頭慢慢攥緊。
軟軟深吸一口氣,將那三枚銅錢重新收好,
然後從床上一骨碌滑了下來。
她踮起腳尖,搬來房間裡唯一的一張木凳子,
然後吃力地將顧東海專門為她準備好的那個小小的藥爐和一口小小的砂鍋搬到了桌子上。
這些都是爺爺特意按照她的要求,
從醫院裡借來的,連熬藥用的木炭都準備得妥妥當帖。
一切準備就緒,軟軟打開了那個沉甸甸的牛皮紙藥包。
她的小臉繃得緊緊的,神情專注而嚴肅,完全不像一個五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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