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語裡,充滿了對未來的堅定信念,也道出了所有戰士此刻共同的心聲——
對突破技術壁壘的渴望,
對一個能夠帶領國家科技騰飛的天才的期盼。
而此時,順利跳傘的巴頌,在黑袍透過高科技衛星通訊的即時指揮下,精準地避開了地面上所有的搜查隊和民兵哨所。
他就像一個黑夜裡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潛入了華夏的土地。
落地後,他按照指示,找到了一條偏僻的公路,用槍逼停了一輛路過的“解放”牌大卡車,
將司機捆起來扔進路邊的草叢後,自己跳上了駕駛室。
他不懂中文,也分不清東南西北。
但他耳朵裡塞著的微型耳機,就是他最好的嚮導。
“向左......行駛五公里後右轉......注意,前方有村莊,減速透過......”
黑袍冰冷的聲音不斷傳來,指引著他前進的方向。
巴頌猛地一腳油門踩到底,老舊的卡車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嘶吼,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崎嶇不平的公路上瘋狂顛簸著,
衝向了那個在地圖上被標記出來的最終目的地——軟軟所在的縣人民醫院。
一場精心策劃的暗殺,正在以一種近乎碾壓的技術優勢,蠻橫地撕開夜幕,
直撲那個尚在死亡線上苦苦掙扎的五歲孩子。
......
黑袍的暗殺舉動,遠在千里之外的顧東海和軟軟他們,自然是毫不知情的。
當那架運輸機還在華夏領空上耀武揚威時,
病房裡,那扇緊閉的木門後,軟軟剛剛從一場與死神的拔河中,為自己搶回了寶貴的兩天時間。
她全身都被血水浸透了,虛弱得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小小的身體軟趴趴地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肺裡像是著了火一樣疼。
但她那雙大眼睛裡,卻閃爍著勝利的喜悅和頑強的光芒。
她贏了!
她又可以多陪爸爸媽媽和爺爺兩天啦!
軟軟在冰涼的地上趴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積攢起一點點力氣。
她像一隻剛出生的小貓,手腳並用地,一點一點,艱難地朝著門口爬去。
短短幾步的距離,她卻爬得滿頭大汗,好幾次都想放棄,但一想到門外焦急等待的親人,
她就又咬著牙,繼續往前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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