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動作，比任何威脅的話語都管用。
黑袍天師的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他被軟軟那句帶著小怒氣的話噎得一愣一愣的，又看到她氣鼓鼓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頓時嚇得連魂兒都要飛了。
他知道這“鳳婆婆”是在提醒他，肚子裡可是有蠱蟲蟲蛹的，
如果讓她不開心，後果可想而知。
“不......不是狗屁理論，鳳婆婆您聽我說，您聽我說啊！”
黑袍天師連忙彎下腰，臉上的表情又恢復了之前的諂媚，
只是眼底深處，那股子陰沉和不甘還是怎麼也掩蓋不住。
他偷眼瞧了瞧鳳婆婆兩眼，心裡納悶極了。
這老太婆今天怎麼對自己的哥哥這麼上心？
平時一提起那個老東西，她不是跟著自己一起罵嗎？
今天這是怎麼了？
可他不敢問，一個字也不敢多問，只能老老實實地，
把心裡那些藏了很久、爛在肚子裡的話，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我那個哥哥......嗯，他確實是個‘好人’。”
黑袍天師說到“好人”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嘲諷和複雜。
“大家都說他是好人，什麼是好人呢？
不就是懲惡揚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嗎？
他這一輩子，確實幫了很多人，解救了很多受苦受難的百姓。”
黑袍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眼神有些飄忽。
“但是同樣的，他這一輩子，也幫了不少人，去懲罰了許多‘壞人’。
鳳婆婆您想啊，如果一個人得罪的是尋常百姓，或者是一些膽小怕事的小混混，
那他反而沒什麼大的報應，因為那些‘好人’也好，小混混也罷，
他們都不會用這種挖墳掘墓的卑劣手段來報復。”
他湊近了一點，壓低了聲音，那張原本就有些尖刻的臉上，
此刻帶著一絲詭異的得意和幸災樂禍。
“但是偏偏，自己這個哥哥，他惹的，可都是些實打實的兇狠角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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